以下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写的

真tmd辛苦,要实践书上的理论,处处为人考虑,我是真的没能量了
都没人为我考虑。真是服了,真想找人说说话,说说我有多难受,
我真的好孤单。
他们都离我而去。
尤其是她。她不在意。她一点也没有改变。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哭些什么。
我好羡慕他们。
我真的很难克制住去找她的冲动。
她占据我记忆太多部分了。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要我了。
我真的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取消约定。
为什么计划永远不能如期执行。
为什么我这么瞻前顾后。
为什么我找不到自己的心。

我好想被爱。被具体的爱。我好渴望爱。我好想暴露自己所有的弱点。我好想忘了她。
可惜的是,没人会来。
为什么我想要忘了她呢?因为她纯粹在令我进行内耗。过去的美好记忆裹挟着现在对我进行内耗。她的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而这就是她。她没有错。我也没有错。不是任何人的错。相遇就是错。
因此我希望忘了她。
希望从没有和她见过。
我希望如此。也就不会半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泪水哭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脑海里想的全是她,全是回忆,不禁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有删除她了。
晚上是情绪最容易溃败的时候。

我不断尝试取悦自己,为自己点想吃的肯德基,为自己换新的床帘,为自己换新的手机,为自己换昂贵的耳机,为自己换新的书包,为自己换新的鼠标,为自己买来好用的笔。
我还是忘不了**对我犯的罪。
包括但不限于从小就抛弃我,我没有权力替过去的自己原谅她,绝对没有。包括但不限于…她留在我记忆里恐怖的脸,恐怖的神态,恐怖的体态,恐怖的外在。

我还能想到那一天。那天发生的事仍然影响着我的现在。我还是很感谢那位老师,应该是22级计算机学院的辅导员,我只记得他的名字是两个字的。感谢他提供给我机会彻彻底底的哭出来。我在那之前自那之后从来没有得到一次机会,能够哭的那么痛快,能有人愿意接受我的情绪。那天我在河边徘徊了许久,多幸运,我能遇见他。

仿佛全宇宙都没有看见我。

我又看见***给***的说说点赞。
妈的想把她删了,屏蔽了。真他妈的烦人。沙币吧。有毛病吧。他妈的绝对是沙币吧。

我真的越想她越烦。
心里全是火气。
全是火气。

想让她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
挺好的,仅仅一年多的交情,还不算太深,还不算太深,真不算太深。

她不配。

我最近一直在思索到底要不要删了她。
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指尖,摇摇晃晃。
我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一步了,最近把微信也消息免打扰了。每天晚上都如此内耗。

以上

现在是2025.7.20凌晨1:40,我不确定上面是什么时候写的了。
大半夜的我又想*了。
这是这个念头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靠近我。
可能和正在读的百年孤独有关。读到丽贝卡几个小时躲在浴室吮吸手指,竭尽全力抗拒吃土的诱惑,我就克服不了吃***的诱惑。
好想再**一次看看*是什么样子,可惜我不戴表,虽然是长袖。
真想让**就此停止。原本一直由于惯性**,突然那堵墙被打破,对于**停止的可能性的思考涌入脑海。
绝望的七月。
我对诚实这方面的重视很可能是离骚教我的。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但是其中悲伤的和孤单的情绪肯定也感染了我。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现在百年孤独更加点燃这份孤单了。
我们的立场,太难找到共同点了。纵然她的立场很容易被洞悉,又该如何同时兼顾。

我愿在一整片被黄色蝴蝶落叶掩着和满是蝎子的浴室里怀着震颤的心等着他来到我跟前。

这竟然已经是22年的事情了呵。

她应该是丽贝卡。我很喜欢她。至少我真能感觉到丽贝卡的孤独。从小被送到爷爷奶奶家里和送到养父母家里有什么区别,亲生父母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突然想起来以前也尝试读过《被讨厌的勇气》,太积极了,太绝对了,太难实现了,当时应该只读了前一部分就一阵恶心便放手不读。

实在是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了。

继续写点回忆的东西吧,突然在脑海涌现,我得避免忘了。

有意思的“拜**教”的说法。

推特的浪潮已经换了多次了,我这推特中文圈上上上个朝代的人,真的找不到时间上的同伴了,只有很少的当时加了几个其他联系方式的人,还有着细若游丝的联系。

疫情过后,感觉生命力都没了,所有事都变了。

我怀念。

想起来静静也提过对高中时代的看法,哈哈,我们啊,我们已经登上了时间的航船,在大学的海上,高中的彼岸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不可避免的悲伤的离我们而去。

高中****也是造成过影响的,感谢学校没有把我强制休学。**很憔悴但这是她应得的,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

可惜,没人能说这些事,没人能当心理咨询师,没人愿意了解我,因为我也不愿意了解别人。设身处地真的很难。真的很难。

尤其是对于疲惫的我来说,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那还有精力去经营人际关系?妈的想*。

妈的想*。

还是把话题说回***吧。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直想到她,我也根本不知道我需要些什么。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彻底忘了她,因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妈的我怎么还没有删了她?

真的太没意思了!

放不下,真的放不下,真的真的放不下。

是啊,***还是一直关注着***。
想**。

其实删不删有什么不同呢,对于她来说。

仅仅是我过不了自己的善良,自己的良心这一关。

我需要让自己更好受些。

这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是这样的,是这样子的。

我回想起休学结束复学的那一天。
那天还是抓阄决定的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抓阄决定我去哪个实验班,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的是决定命运的签了。

我回想起元旦晚会。
我回想起她的成绩。
我回想起那一天,某个返校的一天,我躲藏躲藏躲藏在厕所里。然后*****想找我,真是恶心。
我喜欢厕所的隐私性,天啊,真是一个完美的世界,比自己的房间还要安全:我又回想起当初**的承诺,对初中的我的承诺是,不会踏入我的房间半步。这在实现上当然是不可能的。就为了把我接到新房子里居住。
很好,新房子。

爷爷奶奶对我很好,他们的情绪一直很稳定。

**情绪的不稳定现在还是我的噩梦。
导致我永远也不敢相信她对我的爱,恐惧着是否有结束的一天。就像过去的某些天那样。

我又回想起客厅里那玻璃的桌子,房间里那蓝色的床,那挂画,天啊那挂画,伊蕾娜的褪色的挂画,我也想挂点什么东西。

我又想起来她逼我游泳!曹他妈的体育,曹他妈的体育。不过就是中考的40分罢了,有什么重要的?我考的再好也考不出县中,考的再烂也考的进县中。所以凭什么不能允许我放弃体育?你们凭什么为我做主?凭什么为我擅自做主?明明我都说了的,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我。

谁在乎,谁在乎,谁在乎。就像我不在乎别人那样,谁在乎我。如果父母都不在乎。

我恐怕得再次写下:小时候的我,初二时候的我,对父亲的去世,真的没有感到巨大的乃至稍微大的,悲伤。

是的,即使是现在也没有感觉到。他当然有给我留下好的印象,但坏的印象往往记忆更深刻。

我想哭。我想哭。哭我那不存在的同伴。哭我那过去的爱情。唯一的,过去的,美好的,回忆。

当局者迷,当局者迷。

为什么不能选自己的**。

任何音乐任何音量都太吵闹了啊。

没人会来。

要是有自助***装置就好了,只是唯一麻烦了替我收拾**的人,如果真的可以什么也不**就好了。

不会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了。

现在是2025/7/23 20:59:21

不知道想写些什么。

怎么这么消极啊天(

总之用文字发泄一下还是很好的。

笑死,没人会读。

顺便为了避免过度消极,以及造成某些具体的人的社会评价降低,使用“*”替换了原文的一些字。

然后问ai的时候发现码的不够多,于是越码越多(

爷爷的话语突然从回忆中飞来了,那是他在电话里劝我要开心。天啊,不知为什么如此温暖。

哈哈哈还有升学宴他可能意识到我只邀请了一位同学还是一位女同学,之后还问她我是不是我女朋友哈哈哈,见我不答还说现在已经可以谈恋爱啦。只能说确实喜欢过哦,可惜,可惜时间不等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