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数试嬉
导数试嬉 作者: 易安 (又是某篇征文) 导数是十分美妙的一类数学工具,她的美在于没有繁琐的圆锥曲线的扭曲的不可思议的计算,而只有几个简简单单的朴素式子的相互结合,便如同宇宙大爆炸从一粒奇点生成整个庞大的宇宙那般,生出了整个答题区域都占不下的详细空间。 但是在开始陈述之前,我向首先就韦达定理给出另一种证明方式,这是同解决许多导数问题时的方法类似的。 这在恰好最高次和最低次差为2时使用韦达定理的效果完全相同,而具体操作中节省了化为相同分母的时间。接下来是关于韦达定理两根之积的证明,与上述相对应的,使用两式相加的形式。 接下来是一道私以为极其典型的,零点的相关式子相加减,以及形式的导数题,来自2021年广州市普通高中毕业班综合测试(1) 首先得到两个式子 原因在于什么?原因在于没有立刻注意到x为共同的因式之一,纵使不可能进行完全的因式分解,我们在做题时也应当保证随时都尝试对简单的式子进行因式分解。而同时又由于lnx的存在使得x>1恒成立,因此等式两边同时除以x后仍然成立,即得到以下 此时似乎又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但当我们再次审题,发现这不和谐的a没有在题干之中出现...
踏入孤独
踏入孤独 他用残损的书脊从一排的鲜艳中夺走我的视线,他残损的封面如在孤单地宣告他陪了我多久的时间,他冷眼注视着周边新来的崭新的书籍,然后独自隐入黑暗不发一言。 我已记不清他何时来到我的身边,而我却将这缤纷的世界游览一遍又一遍,那吉普赛人不曾见过的沼泽的边界,那圣物盒中百年前沉睡至今的一缕发线,那用冰块制成的冰冷的大厦摩天却何时从梦中能得以实现,那随着年纪的增长却逐渐消失的兄弟间的亲密无间,那从自动钢琴流泻的音乐如何将姐妹间变得相争,到手却又厌倦。我扔下笔,愿融化入这薄薄的书页,然后用百年前第一位神甫的飞毯从屋檐下的嘈杂惊叹声前飞掠,我愿从怪兽般手戴枷锁的人前抚摸那折断光线的巨大冰块,我愿在一整片被黄色蝴蝶落叶掩着和满是蝎子的浴室里怀着震颤的心等着他来到我跟前。 我从前的叛逆如被作者站在身边细致观察注视般被写入书页,仿佛我之前所经历的孤单,成长的孤单是照着他所写的剧本般的演出。我同那女孩儿一样,弹着只在理想中被描写叙述的钢琴,在人前展现自己的优秀与惊艳,却在生命的每分每秒不曾离开代表庇护,庇护着自己的祖母一步。但却在不能再平常的一个夜晚,为了毁灭而毁灭自己得到的一切荣誉,一蝎子和蜘...
成长与孤独
孤独是你在课堂上撕书,老师也视而不见; 孤独是深夜与出鞘的美工刀谈心; 孤独是无数次在窗台栏杆后的举棋不定; 孤独是就着粘稠的酸奶才能勉强下咽的苦涩药粉; 孤独是踏着晚霞,走过千灯初起,走入一片幽冥; 孤独是抽屉里积压着的一版版遗书; 孤独是每天每天的独自去食堂; 孤独是哭着求家长绕过自己; 孤独是淋湿自己的滂沱大雨。 成长诞生于孤独深处,他让孤独明白他人是多么的不重要。 成长敲碎盛满泪水的玻璃瓶,细细品尝剥落的痂,告诉孤独: 只有你自己与你形影不离,必得你之所念,与你同日生同日死,彼此知晓一切想法。 成长是活着,孤独则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一会去死。 我紧紧搂住过去的自己,未来却全无踪迹。 成长怀抱着金色的夕阳,将浑身笼罩在愁云惨雾中的孤独从黑色的泥沼中拉起,然后看着孤独挣脱开自己的双手却无能为力。 学了百年孤独后老师要求写的命题散文罢 录于2022年1月27日
完全教唆手册
完全教唆手册 11.20日夜晚笔记 我们需要将疯人烧毁自家房子的行为的性质,如叔本华区分绝食与平凡自杀那样,与冷静烧毁自家房子的绝对出于理性之行为区分开来。我们首先论证这理性行为的正确性,这是我从叔本华手中夺下的。而后将被发现的,是这行动的绝对合理性。 叔本华忽略了自杀的另外一面,即意志之否定的反向表出。即使他提过一句“而他们在进行无伤大雅的享受时仍心存愧疚。“叔本华仍忽略的是,意志之否定的另一面的出现。并非任何减轻痛苦的行为都是意志之肯定,因为显然存在比绝食更痛苦且持久的自杀方式,如在绝食中自我凌迟?这些增加痛苦的手段可都是叔本华所大肆赞扬的。那位历史学家应当自毁双目,因为眼睛作为认识最好的武器,需要被认识消灭,或者说这是认识的自我扬弃,如壮士断腕一般。这样才证明认识自身的强大足以取消意欲。从而使自己更为圣化。此外,他不应该坐在山珍海味之前自杀么?否则,这就很难说是否是因为客观条件导致他绝食而死,在他的认识没有取消意志的那一刻之前,他提前,被动,迎接痛苦的死亡——也许他想吃,但他在荒郊野外,一个月无人寻觅之地,根本无物可食。于是,他神圣的绝食就退化成叔本华眼中疯子的服毒的行为了...
被秋风吹走的夜晚
多年以后,我一定会回想起那个自杀的黄昏。 那是学期末的寒冷的冬天,我独自在教室的桌上躺着,注视着窗外的动静,听力敏感到足以听见对面楼老师的不带感情的快速脚步声,低低的耳鸣如微微蝉鸣,我不时突然听到巨大的声响,于是手脚缩成一团到了袖子和衣服里,踮起脚跟,如同恐惧地面上致死的电流,指甲用力插入了另一只手的手臂,从疼痛的经验来看,造成的伤口不次于刀伤。我的眼神从极低的角度刺向后门,声音传来的方向,果不其然出现的黑色衣服的老师的走过,如同利刃将我的心脏从上而下劈成两半,我全身不住的战栗,凳子和地面摩擦出声响,所幸那人走过,我盯着 他消失的方向许久,终于稍微冷静下来。 今天早上,我特地带来了一瓶酸奶,一是不敢喝同学们使用的神圣的开水箱,二是仅仅就水而言,根本无法抵消任何药品或者化学物质的苦涩,当然这里指用于自杀的,致死率与购买难度之比适宜的药品或化学物。普通的牛奶在药粒和药瓶内壁磨蹭出的药粉的口腔内飞舞的阵势之下,根本不足以保护我的舌头和舌根的苦觉味蕾,而只能默默承受无尽的麻木,承受水被吸走的干涩,感受宛如鼻子被通了屎一般的阻塞和喉咙被掐住的窒息感,而由于药瓶盖的大小,想要吃完一瓶就必须得...
时钟屋的秘密
从前从前,有一条蓝色的小河,如丝带般环绕着一座巨大的绿色森林。 从前从前,有一座巨大的绿色森林,拱卫着中间的那座,木头制成的魔女的小屋。 从前从前,有一个白发的魔女,她住在绿色的森林之中,她戴着黑色的镌刻着金色日月的耳环,上面还有着细细的铭文。 魔女穿着用那山中的巨龙的翅膀所制成的披风与魔衣,有着午夜的深黑与沉月的深蓝,也有着龙族翱翔的能力。上面点缀着小小的亮点,宛如黑夜中闪现的星星。 魔女总是像风一样在高大的树林间穿梭,她在找寻着猎物,也就是那渡过河闯入自己领地的不速的人类,也在找寻着自己的伙伴,自己的宝贝–森林中到处都有可能长出的一只只猫。 她记得昨天就在一块黑色石头的背面,在钱蕨的阴影下,在浅浅的溪水旁边,在湿润的滩地上,发现了一只棕黄色的小猫,蜷着身子缩成一团,随着微微的呼吸身体一涨一落。 魔女小心地将小猫收入了自己的囊中,囊的另一边通向自己建造的猫乐园,那里有着数不清的可爱小猫们,但是那里离这儿有着一段距离。 魔女很快发现了不速的来者,是一个虚弱的小女孩,她哭着喊着磕磕绊绊地走向森林深处。 小女孩是随着父亲的船来到了这森林,父亲在意外死亡后,便只留下了她一人。 魔女将小...
易安的童年时代
Begin 易安小学时候一直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 在一年级的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爷爷奶奶和之后住了七年的房子,记忆拍摄了都是金色的相片,奶奶门前的空地上还没有建起房子,是一片一片的绿色,有我需要喂给蚕吃的桑树叶,全是绿色植物。后来那儿就逐渐的出现了钢筋水泥混凝土,后来绿色的植物们忽然就不见了,再后来一座座大房子忽然地拔地而起,空地上原本满载的阳光,成了灰色的高大的砖墙。 奶奶家房子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竹林,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一阵风吹来,高大竹木的顶端随风飒飒地大幅度地摇曳,宛若要被风给折断了一样,那竹子得有六层楼高,竹林里面有奶奶养的几只鸡,偶尔会有野猫出现。竹林后面住着很多人家,小学时候的一位女同学便住在我家后面的村落。 小学时候我似乎更女同学交流更加密切些,YYH和CMT在小学时候总是来我家里玩,我们玩多米诺骨牌,我会在客厅的餐桌上搭的满满的一整圈,然后拍视频看它们磕磕绊绊地一一倒下,视频当然早就找不到了(笑)。多米诺之外,她们都是玩扑克的好手,甚至都九点钟了偶尔都会来我家玩,我们分坐在客厅餐桌一边,玩着稀里糊涂的纸牌。 YYH和WSN每天都坐我爷爷的三轮车回家,但是年级...
在心理咨询室
在心理咨询室 今天的来访者是个男孩,刚一坐下,他的第一句话便惊到我了 “我害怕所有老师。” 这是个怎样的男孩呢? 在这本属于课堂的时间,他又为何会来我这里而不去上课呢? 为什么窗外不断传来鞋子踏在操场的声音与体育老师们的点名声呢?这宛如背景音乐般更好地解释了男孩的经历。 他后来什么都不回答,他一直一直看着我的鞋子以至于让我感到难堪。我反转了沙漏之后,他的注意力又似乎完全地集中在了沙漏之上,反正就是不看我的眼睛。他没有一次看过我的眼睛。 他还说,这么久以来,他连班里同学的长相都记不太清呢,因为他不敢看同学们的脸,之所以不敢看同学们的脸,是因为看向别人的脸时,往往会先看向别人的眼睛,看向别人的眼睛!天呐,他如此悲叹道,但是我根本看不清别人的眼睛。我的眼睛只是一片混沌,我的眼珠只有单调的棕色,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白皙的皮肤,我没法写出一手好字,我没有动听的声音。 真的吗?他说。 他仍然清晰地记得自己被哪几个人夸过声音的好听,并始终如甘泉般珍惜地收藏那些美好的记忆,只在偶尔回忆,便甘之如醴。 第一位是初一的时候,他第一次勇敢地在讲台上做了阅读的分享,对于开学几个星期了却还没有听过他的声音...
心琴
心琴 河水仿佛冰冷的玻璃在流动。 亚蒂恩布从马上下到地上,无边无际的水面仿佛延伸到另一个世界。 沿岸布满了与河水仿佛一体的苍白的花朵,宛如一片小白花的宇宙,几乎已经将浅黄色的路面全然覆盖住了。 亚蒂恩布望望河的对面,除了苍白的云朵默默地盘旋,除了惊起的飞鸟忽然的飞略,除了数十年前不见了的渔船在远处梦境似的地域迷航飘荡,亚蒂恩布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看见一片苍白色,一片苍白色,一片苍白色。 河的下游耸立着两座相望的白色高山,云朵如素带萦绕其上,山之间接着一小座木屋子,是一片冷色调中唯一的黄色,唯一偏暖的颜色。 亚蒂恩布默然回头,身后的来路是一座绿色的巨大森林,绵延至远处绿色的高山,他正是来自那里,抛弃了家乡,跑起来了尊贵的王子的身份,仅仅为了探寻书中和年迈的魔法师临终前口中所说的世界的尽头的那把心琴(Heart of Piano)。她所演奏出的乐色绝不是东方珍贵的出现在诗人诗篇中的绿绮所能比拟的,抛却诗人夸张的因素,心琴才是真正的能够疗诊病痛的乐器。当心琴被纯白的乐手奏响,日月将齐升于东方。 亚蒂恩布沉浸于回忆之中。 妹妹和母亲死后,他的孤单一直持续至今。 母亲死在那片广大的金黄色...
五月十三日日记
五月十三日日记 昨天割腿, 第一刀在右腿外侧, 看见了黄色的油脂, 第二刀在左腿内侧, 只看见白色的脂肪, 又割了一刀在相同位置, 极深, 直接割断了静脉, 血很快的涌出, 深红色, 数秒流了一滩, 叠上纸巾, 很快红透, 叠了很多层, 幸运的有胶带, 有纸巾。 擦完地, 回到班, 暂时无恙。 很快听到同学谈论有血, 左脚鞋子下出现一滩血迹, 用鞋子踩住, 遮盖住了。 右脚在另一个方向掩护, 同桌甚至捡地上东西, 也并无异语。 第一节化学课。 桌脚有血迹。 下课后, 下一节公开课, 同学们走了。 我开始擦地上血。 擦不掉。 去后面饮水机用温水浸湿纸巾, 来擦, 一脚印一脚印的血。 擦不掉。 钉钉找王。 王拖掉了。 当时想去医院, 缝针。 其后上午无恙。 上午另一节自修课路上, 纸巾松落。 午饭时间, 去超市路上, 走出连廊之时, 纸巾下滑落至脚踝上部, 慌, 慢走, 无事。 后至厕所, 去纸巾, 染尽血。 见到过几次静脉血射出, 抛物线。 第一次看见时, 我欣喜若狂。 一月二十七日 自杀未遂。 濒死体验,即嗑药过量后的体验,十分舒爽 十分愉快,没有痛,只是晕和麻,癫痫 但能控...
